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集結文學的芬芳 “野草莓”系列叢書春色滿園

 來源:楊寧舒

“野草莓”叢書一至四輯

黑龍江中青年作家“野草莓”系列叢書自2012年起由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后,以兩年一輯、每輯五本的規模和速度扎實推進,這種持續發力受到國內文學評論界的高度好評和讀者的廣泛關注。

作為黑龍江文學精品工程,“野草莓”叢書已出到第四輯,共計二十本,對本土優秀中青年作家群體的推廣產生了巨大作用,特別是邀請到茅盾文學獎和魯迅文學獎的評委、國內著名評論家對作家及作品進行“一對一”式評論,還有《文藝報》、《文藝評論》等專業平臺和知名網站刊發文章及專題推薦,讓我省文學群體得到了全國性的關注,對宣傳和推廣黑龍江文學起到了事半功倍的作用。

“在黑龍江,有一批實力雄厚的中青年作家默默筆耕,成績不俗,但對外推介不夠,他們的藝術之光無形中被遮蔽了。‘精品意識、扎根和關注現實’正是黑龍江作家的長項,我們做一套中青年作家叢書,是想集中展示中堅力量的創作成果,他們無疑是黑龍江文學的未來。”省作協主席遲子建在接受記者采訪時說。


采擷文學精品 誠邀批評家把脈


“野草莓”叢書題材多樣,體裁不同,但都是黑土地生長的莊稼,散發著這片土地特有的氣息,蒼茫而不失熱情,凜冽而滿懷朝氣。第一輯叢書推出后,按照近些年的出版模式,要進入作品推介流程。遲子建想到約請國內評論界的著名專家,把脈具體作品,富有針對性地撰寫評論,指出這些作品的優長和不足。因為對每一位入選作家作品都很熟悉,她開始為他們量身選擇批評家。

遲子建說:“第一輯我們收入了王立純的小說,那時他已過世,出版他的作品,既是對他為龍江文壇所作貢獻的肯定,也是對他深切的懷念。我約請李敬澤寫書評,當他得知王立純已不在了,毫不猶豫答應了,寫下了令人感動的《勞動與創造者安眠》。首輯還有詩評家張清華評介桑克詩集而做的《狂歡的不是詞語,而是生命》,以及我們視為半個東北人的孟繁華先生為何凱旋小說《永無回歸之路》和牛玉秋老師為陳力嬌的《青花瓷碗》撰寫的書評。”

“野草莓”叢書第一輯

著名評論家牛玉秋在評論《青花瓷碗》時說:“陳力嬌的中短篇小說的結構上游刃有余,她的小說由于懸念的設置,即使是在一般生活場景的敘述中,也有一種內在的張力,她的小說好讀,更耐讀,《青花瓷碗》證明陳力嬌絕對是一個不容忽視的作家。”這令陳力嬌倍感溫暖,她說:“‘野草莓’叢書在全國遍地開放,讓黑龍江文學以不朽的姿態立于文壇茂密的森林,這是一次稀有的壯舉,也是一次不凡的檢閱,匯集了作家心靈純凈的底色,也將作家多年的精神之旅鑄造成堅實的里程碑。叢書給作家與作品進行了定位,同時它也不僅僅是定位,而是一次更加莊重的集結和起程,從此黑龍江文學將伴隨它的號角,成為標志性建筑橫亙于歷史的天空。”


整合創作力量  “野草莓”散珠成香


“野草莓”叢書出版后,《文藝報》、《文學報》等專業媒體及時推出了評論,反響不俗。叢書第二輯出版時,依然邀請了國內的評論大家:邀請擅詩懂畫的評論家何向陽為同樣喜愛繪畫的朱珊珊的作品集《寒蟬凄切》做評;邀請著名編輯家崔道怡為葛均義的作品做評;并再次邀請張清華為張曙光的詩歌做評。

王鴻達是大慶作家,多年來辛勤筆耕,在小說創作上成果頗豐。當看到著名評論家、現為中國作協書記處書記的吳義勤為自己撰寫的評論《野百合也有春天》時,他感動地說:“看到文章的名字就非常喜歡,我從小生長在山村,野草莓是我最喜歡的一種果子,而開滿山坡的野百合是我最喜歡的花朵之一。當時‘野草莓’叢書收錄的是我中短篇小說創作高峰期的作品,吳先生評論說,我的小說善于從普通人的灰色生活中發現亮色,從一地雞毛中看到真善美,總能在沉重中給讀者以溫暖和感動,讓我倍感親切,特別是他形容我的作品散發著大山里的氣息,讓我很感動,他讀懂了我這個山里長大的孩子。”

“野草莓”叢書第二輯

第二輯中有位70后作家,他就是在兒童文學界享有盛譽的黑鶴。多次榮獲全國獎項的黑鶴,其動物小說獨樹一幟,海外譯本逐年增多。在大興安嶺創建了個人寫作營地的他,始終生活在第一線,是個根深葉茂的寫作者。復旦大學教授張新穎為他寫下了《浩蕩風中的氣息》,對黑鶴的文學水準贊賞有加。

黑鶴說,“野草莓”叢書選了幾篇在我的個人創作中比較有代表性的中短篇作品《狼谷炊煙》、《黃昏夜鷹》、《犴》等,書名是《狼獾河》。我的文學創作如果歸類,應該是自然文學,但目前中國的文學分類里尚沒有這個分類,又因為我的作品中以動物為題材的小說較多,所以在中國就自動把我歸為兒童文學作家。我倒是比較喜歡這個歸類,畢竟目前成年人讀多的太少,但是孩子需要讀書,而這樣一來,我倒是擁有了廣泛的讀者。得知張新穎先生為我寫評論,我非常意外,因為在我的少年時代就特別喜歡張先生的文學評論,能夠得到他的肯定和點評,于我確實是一種莫大的榮耀。我很喜歡“野草莓”叢書這個名字,“叢”本身就有“聚集”和“生長在一起的草木的意思”,“野草莓”符合北方的氣質,這套叢書就是以一種整體的形式將目前黑龍江文學創作的中堅力量,整合之后呈現在讀者面前。


梳理重塑黑龍江文學形象


遲子建說,前兩輯的評論不俗,到了第三輯,我們沿襲這種“一對一”的評論方式。袁炳發是位寫小小說的高手,梁鴻鷹為之寫下《小天地里的靜水深流》,可以說是由一個作家的作品,深入到對一種文體的探討,非常開闊。胡平為孫且小說《在上帝的眼皮底下》撰寫評論時,正值他腰椎病發作,我還一再催稿,很是自責。張學昕是從黑土地走出的批評家,他在美國訪問期間讀了呂天琳作品的電子版,一口氣寫下《高遠、清冽、綺艷的靈魂哨聲》,其飽滿的情感度,可看出他對這片土地深深的眷戀。而施戰軍為梁小九的《馬戲團的秘密》寫下的《猜想梁小九的秘密》,像是對梁小九小說的延伸閱讀,對其小說的文體探索給予鼓勵的同時,也對這探索的邊界,及時做了善意提醒。性情寬厚的賀紹俊老師是個評論多面手,他對小說和散文的批評,皆具深度。所以若楠的《自言自語》和張愛玲的《當愛情上了年紀》,都請他點評。賀紹俊敏銳抓住了這兩位女作家散文的“眼”——取材于普通生活,風格上平易近人,因而寫出的評論也是溫潤感人的。

“野草莓”叢書第三輯

原《文藝評論》主編韋健瑋說,“野草莓”叢書為黑龍江中青年作家搭建了一個廣闊的平臺,從中挑選的都是我省文學創作的中堅力量,有些人已經是某一創作領域的領軍人物,所選的作品質量上乘,這樣有規模有組織地集結出版,堪稱我省文學事業上的一個大手筆。值得一提的是,這是一個長期的工程,要持續地做下去,而不是一時興起,我感覺非常不易,它對整個黑龍江文學群體的鼓舞和照耀都是源源不絕的。

省社科院研究員喻權中說,過去,黑龍江作家一直處于散兵游勇單打獨斗的狀況,黑龍江文學又處于“青黃不接”時期,因為高峰與高峰之間總要有低谷,如何在此情況下保留“文學火種”,以便在不遠的將來達到星火燎原之勢,這是一個很關鍵的問題。可以說,《野草莓》叢書不僅為我們保留了“火種”,更百分之百地激發了實力派作家的創作熱情和個人才能,同時又讓個人創作在集體中得到一個有效的認同。特別是“野草莓”叢書從第一輯開始,就邀請全國知名評論家點評作品,這樣做有幾點好處:一是評論家不僅指出作者的長處,也會指出不足,對其今后的創作大有幫助;二是相當于重塑了黑龍江文學的一個整體形象;三是讓全國文壇對黑龍江文學有一個重新的認識。這個工程持之以恒做下去,我們有理由期待,黑龍江文學會再次出現一個輝煌局面。


打造優秀地域文學品牌


第四輯“野草莓”叢書出版不久,評論家潘凱雄為薛喜君的小說集《李二的奔走》寫下了獨具慧眼的《普通的就是普遍的》;評論家敬文東為馮晏詩集所寫的《照亮文字里的骨頭》,如詩如畫:“馮晏以詞語的光束作為詩的指尖,輕輕觸碰著世界萬物”;評論家張清華為包臨軒詩集《藍鐘花》撰寫的《驚嘆號跳出了最后的灰燼》:“我無法不吃驚這種轉換,一個如此偶然的事件被賦予了非同尋常的意義。這是對于生活的理解,以及對生命與生存之困的深切體悟的結果。我確信古往今來,這是一首無有先例的詩,也是一個標準的‘現代性遭際’,他的處置讓我不能不喝彩”。

馮晏說:“省作協邀請的都是國內最優秀的文學評論家,文學評論除了對作品進行藝術分析、解讀、深挖其作品的思想內涵,同時更重要的是根據文本,可以對當下文學創作的方法和觀念,提出具有一定引導價值的新的觀點。好的評論家所闡述的思想是可以在藝術上引領文學創作向前推進的。比如哲學家海德格爾、詩人艾略特等,他們的理論思想幾乎對全世界的詩人、作家都起到過指點迷津的作用。”

“野草莓”叢書第四輯

省社科院研究員郭淑梅說,近年來,省作協有步驟有計劃地推出了系列作家書系,其中重頭戲是“野草莓”叢書,以一批中青年實力派作家為核心力量,傾力打造我省優秀地域文學品牌。在3000多名省作協會員中,在23個團體會員中,這些中青年作家、詩人是佼佼者,他們分布在基層各個領域,懷著對文學的赤子之心,書寫偉大時代,謳歌黑土地,力圖走出創新之路。“野草莓”叢書關注了“中青年作家需要更高平臺的歷練”這一制約瓶頸,為其創造了展示平臺,是黑龍江文壇的一大幸事。叢書的出版是黑龍江作家的集體亮相,對于當代文壇也是引人注目的一股力量不小的沖擊波。

遲子建說,得益于首屆蕭紅文學獎,黑龍江省作協與人民文學出版社聯合打造的“野草莓”叢書,堅持了八年,已出版二十部作品。我多么希望有更多的批評家能夠持續地、自覺地關注這些默默的耕耘者,因為他們是北疆的文學拓荒者,從某種意義上說,也是文學的戍邊者和守衛者。一個地方的歷史,如果沒有文學的歷史,這樣的歷史就會缺乏溫度和色彩。文學可以打通歷史的幽閉之門,呈現一個地方文化的厚重、藝術的妖嬈,使歷史變得鮮活、具體、有情。

“野草莓”叢書剛推出時,主編遲子建在總序中寫下了對青年作家的期許:“如果你走到戶外,抬頭仰望,發現夜空中只有一顆星星,你一定以為世界末日到了。我喜歡繁星滿天!我希望黑龍江的文學星空繁星滿天!”而將黑龍江山野之間常見的“野草莓”冠之以叢書名,也蘊含了遲子建對文學志趣的理解,她說:“就像伯格曼拍攝的電影《野草莓》中那個回母校路上接受榮譽學位的老者,對自己青春歲月的蒼涼追憶,飽含著愛與悔恨。而回憶與救贖,不正是文學之旅的明月與清風嗎?”



評論家說“野草莓”(選摘)


李敬澤說


王立純《太陽從背后升起》      


但王立純的確有他獨特之處。他的自我表述未能超出那個時代知識分子的話語范圍,但在寫作時,他其實另有來源:民間、東北的、黑土地的表意和語言傳統。那真是狂歡式的表達,無分寸、無規矩,眾生平等,齊物而觀之。在《太陽從背后升起》這樣的小說中,盡管作者對命途多舛的知識分子天才深致嘆惋,但是,那位“天才”深陷其中的泥沼——那常常被述說為溫暖的,其實也是殘酷的民間底層,在王立純的筆下,卻顯得生氣勃勃,野趣橫生。


賀紹俊說      


徐巖《在烏魯布鐵》            


當然對于作家而言,并不在于他寫的是朋友還是敵人。我以為最為難得的是,徐巖為我們提供了不一樣的寫作姿態。我把他的這種寫作姿態稱之為朋友的姿態。他是以朋友的姿態來書寫他的朋友們的。

徐巖和他的朋友們共同營造了一個充滿生機的小說世界,這個小說世界會使喜愛它的讀者增添生活的勇氣。


孟繁華說


何凱旋《永無回歸之路》       

    

讀何凱旋的小說,撲面而來的印象是他對人性冷漠與荒寒的揭示和批判。

這種批判性一直貫穿在何凱旋的小說創作中,一方面是他對人性的冷漠荒寒的揭示,一方面是對虛假生活的深切痛惡。這就是何凱旋小說最值得我們珍視的方面。


張清華說            


桑克《冬天的早班飛機》       


理解和界定桑克,對一般讀者來說確乎有某種困難,因為他的語言系統中充滿了多義和反諷,當他說自己不喜歡或不擅長反諷的時候,可能就是一種反諷。所以他的語義需要經過小心的辨識,而他思想和經驗的狂歡,也同樣源自這樣一種悖謬的、欲擒故縱的、欲揚先抑的、似輕實重或者相反的修辭與表達。這使他得以穿行和“穿越”于言說之上,成為一個更高級和更出色的言說者,一個詞語的藝術家,而不止是一個忙亂的單向而自戀的表達者。


牛玉秋說        


陳力嬌《青花瓷碗》           


陳力嬌在早是以小小說立足文壇的。小小說由于體裁限制,要求必須情節緊湊、懸念有趣。這種基本功的訓練使得陳力嬌在中短篇小說的結構上游刃有余。她的小說由于懸念的設置,即使是在一般生活場景的敘述中,也有一種內在的張力。


吳義勤說        


王鴻達《城市和魚》           


王鴻達的小說敘事也極本色、樸實,他追求的是生活流的敘事,表面上平鋪直敘,沒有大開大闔的戲劇性情節,而是緊扣著人物的生存狀態和心理狀態展開敘事,人物的命運邏輯與性格邏輯相結合,沒有煽情性的主觀抒情與議論,也沒有外在的批判與控訴,而是把情緒不動聲色地控制在人性的張力和思想的張力背后,有思想但不外露,有情感但不張揚,有批判但不夸張,平凡中見奇崛,冷靜中見反諷,沉默中見沖突,顯示了作家極強的敘事控制和結構駕馭能力。


張新穎說    


黑鶴《狼獾河》


這個世界是蒙古族作家格日勒其木格·黑鶴帶來的,他的作品集《狼獾河》寫森林和草原的動物,寫放牧和狩獵的人,這些生命處于叢林荒野和人化的土地之間,這樣的生存空間和生存方式——不論對于動物,還是人——早就開始了日漸消亡的過程,難以逆轉,但黑鶴的作品并不給人以挽歌式的末路哀凄之感,反倒是呈現出雖然嚴酷,卻生氣鼓蕩、生命莊嚴的景象。


何向陽說        


朱珊珊《寒蟬凄切》


毋庸諱言,我很欣賞這樣一種素描的寫法,這種素描式寫作的優長在于,它客觀呈現了物與人的狀態,而規避了女性寫作的過于主觀激烈的創作風格。在《沸騰的生活》中,這種寫作得到了更加嫻熟地運用,三段速寫,描摹出了三種場景與意緒。也正是在這一點,朱珊珊找到了她獨有的繪畫式的言說。


崔道怡說          


葛均義《最后的狩獵》


凝縮悲憫的小說,分量尤其沉重,既不可以倉促地看,也不是只看一遍就可以丟過的。凝縮萬紫千紅生活內容和千言萬語敘事過程的小說,更經得起咀嚼品味、反復吟哦。這部書便猶如一串珍珠,值得細致地觀賞,從容地揣摩。那里有葛均義涔涔的汗水和淚水,有他用“好文字”譜寫的陳年舊地之艱辛。


張清華說          


張曙光《鬧鬼的房子》


聰明的詩人更知道問題的根本在于“如何讓過去產生意義”,更知道讓其生命經驗與理解中那些要命的東西,如何在平靜的敘述中更清晰地浮現出來。所謂庾信文章老更成,或許是深入中年之后的徹悟,我在他的詩中讀到了更多老博爾赫斯式的思辨,那種含而不露的透辟與精警,以及那種問而不答的自明與洞悉。


梁鴻鷹說              


袁炳發《隱蔽在河流深處》


我們讀著袁炳發這些題材多樣、精短干練而主題集中的小說,會發現這些小說是靜的,語言不嘈雜、情節不燥亂,這種靜的里面透露的是生活的底氣,是生活本身的節奏讓作家感到要格外小心地安排自己的筆觸,“好多好看的故事并不是開始的時候就發生的”,他不急于交代故事的結局,他讓人物在安安靜靜的日子里,任憑“時間像風一樣奔跑著”,憑著生活的邏輯,引來不可避免的結論。


胡平說 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
孫且《在上帝的眼皮底下》


孫且的秘密在于,他寫城市,亦如鄉土作家寫鄉村一樣,永遠懷有同情和溫情,這使他作品的批判性主題也被表現得醇厚而富于感染力,因為他生長于哈爾濱,愛哈爾濱,也愛哈爾濱人,他的成功部分源于他的出身。


張學昕說        


呂天琳《肆意妖嬈》


也許,正是在這些看似平常,毫無特別之處的日常生活中,呂天琳發現了我們的民眾在當下的種種問題和精神困擾,感知到這種精神、靈魂荒原地帶的令人恐懼。伴隨著對這些司空見慣的問題的深入探察,我們看到了許多觸目驚心的靈魂的真相。毫不夸張地講,呂天琳的這些表達,在當下,對我們整個民族的文化建設以及高尚和美好,是不可或缺的,在我們這個時代,已經成為一個作家的擔當和使命。于是,呂天琳深情地發出了自己內心和靈魂的哨聲。


賀紹俊說      


若楠《自言自語》


若楠書寫普通的生活,但這并非意味著她的審美和認識也是普通的。事實上,在她的散文中隨處可見智慧之光的閃耀。比如像前面提到的,她把那些職業優越感的人稱為被職業異化了的人。異化這個詞用得太精彩了,若楠很隨意地將這個很玄奧的哲學詞語拉到很生活化的文字里,這顯示出她的知識涵養,也體現出她的精神境界。雖然這本書不是一本高深大論的書,但她對“普通”的審美化處置,分明把“普通”提升到哲學的層面,然而這一切都是通過日常生活化的語言表達出來的,這樣的舉重若輕,難道不是一種寫作的功力嗎?


施戰軍說            


梁小九《馬戲團的秘密》


與三十年前的中國先鋒小說的鮮明區別在于,它既不脫離人物,也不舍棄時代,不管怎樣被環境驅使和修改,試圖獲取原本意義的努力從未消歇,也就是說,從某種意義上說,這樣的小說是今日的先鋒精神的敘述樣本——誰異化誰,是已經分不清了的具體性,只能去正視當今這個由無數的數字為基本說辭的情境,而盡量豐繁地表述出中國式的成長體驗與城鄉世相。


張清華說      


包臨軒《藍鐘花》


因此我所感興趣的,是作者在日常性中巡獵或發現詩意的意識與能力,比如他在“暴雨之夜”里看到了“破敗的窗欞”與“人心的戰栗”,“城市的骨架”像“聳立的危崖”(《暴雨之夜》),他從一幅穿過鬧市的油畫中看到了那個“征衣襤褸”“堅守著山頭”的老兵,而他護送著老畫家的畫出城,則“像護送一名傷員,穿越消費陣地上的封鎖線,到后方去”(《襤褸的堅守》)……這些句子并非只是一些別致的意象,它們其實所代表的是作者的觀察角度,甚至世界觀。其中我們除了要吃驚于他對表象的敏感,更要欽佩他對人心與世道的洞察,對于意義或本相的發現。


賀紹俊說             


艾苓《當愛情上了年紀》


初讀艾苓的散文,發現這是特別平易近人的散文。奇崛、瑰麗、驚艷、婉約,等等,所有這類表現散文鮮明風格的詞語放置在艾苓散文上面都不合適,但這絲毫不會貶低艾苓散文的美好之處。我以為艾苓散文的美好之處用“平易近人”一個詞來形容便足夠了。平易近人首先是一種寫作姿態。艾苓就是以一位普通人的身份在書寫,她是寫給普通人看的,因此她的敘述就像是與自己最熟悉的親人和朋友,或者與自己的學生、同事和鄰居,在很隨意很坦誠地聊天訴說,聊天訴說的多半是家事、日常事。


何平說 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
劉浪《去可可西里吃大餐》


但恰恰可以肯定的是劉浪是一個現代小說意義上的小說家,從小說修辭學上判斷,劉浪和先鋒小說有著深刻的親緣關系,而一個現代小說意義上的作家卻如此專注重復、巧合、反常和極端等等這些“舊小說做法”,某種程度上并不是舊瓶裝新酒式的賦予新意,而是刻意強調造成“被關注”。


敬文東說            


馮宴《碰到物體上的光》


馮晏的詩集《碰到物體上的光》所呈現的,便是光從物理到詩學的升華:她的詩穿過日常生活的透鏡,折射繁復而純粹的詞語光束。她用冷靜卻具有誘惑力的聲調,喚醒流動的時間、打開延展的空間,逃離密不透光的身體與重重迷霧。這些看似刻意的表達在其詩歌呼吸吐納間毫無雕飾;她的聲音如同“碰到物體上的光,一剎那,/一剎那從無到有,或反過來。”

  

潘凱雄說          


薛喜君《李二的奔走》          


與其說薛喜君在反映我們社會“底層”“普通人”的生活艱難時充滿著“悲憫”的情懷,倒不如說她的寫作十分接地氣,始終努力在用一種發現的眼光捕捉現實生活中的繁富與本真,因而作者投入的情感不僅只是限于悲憫,同時還有沉靜與博愛、批判與贊美。這同樣得益于作者始終立足于堅實的生活沃土深耕細作的結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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